张承宴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对突厥美人念念不忘,满脑子都是旖旎画面才彻夜难眠。
他故作镇定,摆了摆手,“没什么大事,就是批奏折没有注意时间,睡得晚了些。”
“原来如此。”白梧桐眸光流转,故意紧挨着他坐下,两人的衣袂几乎纠缠在一起。
她看似不经意的抬手,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张承宴的手,又似无意的划过他的腰侧。
张承宴本就被突厥美人的事搅得心神不宁,脑海里那些旖旎画面挥之不去,如今被白梧桐这般撩拨,只觉一股热流从心底蹿起,浑身发烫。
然而每当他流露出想要亲近的意图,白梧桐便立刻吩咐宫人将孩子送来。
蕴和一到,张承宴即便不愿,也只能无奈按下心中欲念。
次日,白梧桐并未现身,前来养心殿的是段春柔。
她身着一袭嫩粉色长裙,裙裾上绣着精致的花鸟图案,领口和袖口处,洁白的兔毛簇拥着她粉嫩的小脸,宛如冬日里盛开的娇花。
虽说身形略显臃肿,但在这厚实冬衣的衬托下,倒多了娇羞可人的韵味。
段春柔走到张承宴身旁,放下一盏热气腾腾的茶,声音软糯,“皇上,臣妾瞧着您面色不佳,似是十分劳累,不如让臣妾为您按摩解乏?”
“嗯。”张承宴应了一声,靠在椅背上。
段春柔手法娴熟,手指恰到好处的按压着穴位。
张承宴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
按摩间,段春柔状似不经意的提起,“皇上,听闻两位突厥妹妹病了,依照宫中规矩,臣妾理应前去探望。但臣妾不敢擅自做主,特来向皇上请示。”
张承宴闻言,面色瞬间一僵,语气冷淡,“不必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