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前院负责打扫的下人,平日里连书房的门都没进过,此刻神色拘谨,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荀明知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向两人,“大壮,我这儿有件要紧事,得你去办。”

大壮毫不犹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神色坚定,“老爷,您尽管吩咐,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你先去旁边耳房候着,我随后就来。”

荀明知挥了挥手,大壮不敢多问,应了一声后,匆匆往耳房走去。

书房里,瞬间只剩下李婆婆一人。

她本就胆小,此刻愈发紧张,声音发颤,“老……老爷,您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给老奴。”

荀明知走上前,递出香膏,“你把这东西擦在身上,只需用一点点。擦完后,去耳房找大壮。不管他对你做什么,千万别拒绝。”

李婆婆瞬间愣住,眼睛瞪得滚圆,“老爷,我实在不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直白点说,哪怕大壮要与你行夫妻之事,你也得答应!”

李婆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脑海里闪过大壮年轻的模样,又想到自己已四十多岁,死去的老伴都走了二十多年,这要是真发生点什么,传出去该如何是好?

更何况,大壮才二十多岁,要是两人年纪相当,这事或许还能勉强接受,可现在……

李婆婆赶紧跪地,不停磕头,“老爷,您可别拿老奴开玩笑!大壮和老奴,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你只需按我说的做,你男人都过世二十多年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大壮也还没成婚,不会耽误什么。”

其实大壮之前有门亲事,都快谈婚论嫁了,结果他和一个寡妇纠缠不清,婚事就此告吹。

荀明知向来瞧不上这种品行不端的人,正好借这件事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