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宴闻言,看向白梧桐,“是这样吗?”

白梧桐不卑不亢地回应道,“皇上,靳妃所言属实。她确实表达了想与臣妾和解的意愿,还反复提及过去的种种都是误会。只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与靳薇歌对视了一瞬,“靳妃还说了些别的。”

靳薇歌闻言,非但没有怕,反而眉毛一挑,那模样,就像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白梧桐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瞬间犹豫起来。

她这是何意?

难道真的不怕自己把她那些关于圣旨的事情说出来?

还是说,她早就设好了圈套,就等自己往里面钻呢?

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对方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放下仇恨,真的想要一笑泯恩仇。

这背后,必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说不定,近日发生的这一系列怪事,都是她精心布置的陷阱。

靳薇歌见白梧桐欲言又止,非但不着急,反而催促道,“妹妹,快说呀,我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别藏着掖着,也让皇上知道知道。”

白梧桐心思急转,权衡利弊之后,决定先按下圣旨之事不提,只是神色平静地说道,“皇上,靳妃找到臣妾,说要与臣妾联手,给两位突厥美人下绝嗣药,妄图让她们终身不育,彻底断了她们在宫中的念想,消除所谓的威胁。臣妾听闻,只觉此计太过歹毒,所以才说她像是失了心智,竟能想出这般狠辣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