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宴听后,眼前一亮,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梧桐,你果然聪慧过人,总能在关键时刻想出如此妙策。”

白梧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可她心底却知道,张承宴此话一语双关。

说不定是怀疑她早就已经想好对策。

但她依旧破涕为笑,仿佛真的因受到夸赞而满心欢喜,“皇上,臣妾也是受了您刚才那番话的启发,才有了这个主意。说到底,还是皇上您英明睿智,想出了如此周全的计策,臣妾不过是稍加补充罢了。”

白梧桐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与往昔毫无二致。

张承宴试图从她的神态中捕捉到,哪怕一丝不自然。

可端详许久,眼前的白梧桐依旧泰然自若,眼神清澈如水,毫无慌乱与心虚之色。

倘若真有人心怀鬼胎,在听闻那般暗示性的话语后,只怕眼神早就闪烁不定,举止也会露出破绽。

但白梧桐的反应,实在挑不出半分异样。

张承宴心中的疑虑消散,看向白梧桐的眼神多了几分柔和,这次他的夸赞发自肺腑,“梧桐,在这后宫之中,果然还是你最懂朕,最贴心。”

白梧桐顺势靠入张承宴怀中,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皇上,臣妾对您的心意,日月可鉴。臣妾从未奢望能独占您的宠爱,只是实在忧心您的龙体。皇上您夜夜笙歌,长此以往,身体怎能吃得消?臣妾满心忧虑,却又生怕言辞不当,被旁人误解成是臣妾在争风吃醋,妄图独占皇上。”

“行,朕知道你的苦心了。”张承宴松开怀抱,俯身抱起一旁的朝阳公主,“这几日,你们便都留在朕身边。往后,梧桐你就帮朕盯着点,如此,你总该安心了吧?”

白梧桐闻言,眼眸瞬间弯成了月牙,笑颜如花,娇嗔道,“皇上,臣妾就知道,您心里最在意的还是臣妾。”

张承宴正笑着回应,脸上的表情却突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