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如今有白梧桐充当挡箭牌,才不至于让他人知晓自己身体的隐疾。

见张承宴脸色变得难看,白梧桐心中暗自得意,心情也随之舒畅了几分。

她这番话本就是有意为之,时不时地提醒张承宴想起这件事。

他回想此事的次数越多,心中的屈辱感便会愈发强烈,对靳薇歌的厌恶之情自然也会与日俱增!

张承宴不舍地放下怀中的昭阳,又逗弄了她片刻,这才起身离开。

婵儿适时地递上一杯凉茶,“娘娘,喝点茶,消消暑气。”

“嗯。”白梧桐利落地掀开被子,不再故作虚弱,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那日靳峙前往靳妃宫中,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婵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回道,“奴婢并不知晓,当时摇光殿的侍从都被支了出去,王德才公公在殿门外候着,也没人敢靠近偷听。”

“我明白了。”白梧桐微微垂眸,端起凉茶一饮而尽,“边疆的使臣何时抵达?”

“听闻是在半月之后。”

“那就等着吧。”

希望边疆的使臣别送什么异族公主过来,否则这后宫又要掀起波澜了。

白梧桐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根据史书的记载,以往许多使臣进宫朝拜时,都会献上美人,以此讨好帝王。

而且那些蛮夷女子,可不似京城的贵女那般知书达理,循规蹈矩,一个个行事大胆奔放。

白梧桐回想起自己还是狸奴的时候,曾见过一位蛮夷女子,身着极为暴露的服饰,胳膊和腿几乎都裸露在外,毫无礼仪规范可言。

但不得不承认,这般大胆的着装和别样的风情,对男人来说,往往有着难以抵挡的致命吸引力。

“婵儿,去把芸香叫来。”白梧桐思索片刻后,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