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靳薇歌又如约送来了补汤。

张承宴本就喜爱这汤的滋味,刚要举碗品尝,王德才匆匆进来通报,“皇上,昭妃娘娘到了。”

“嗯,让她进来吧。”

“皇上,臣妾没打扰到您吧?”白梧桐双手捧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迈着小碎步,缓缓走进养心殿。

“没有打扰,朕现在不算忙。你怎么又过来了,不是该卧床休养吗?”张承宴见她进来,生怕有闪失,起身亲自上前搀扶。

在这后宫之中,若想在皇上面前享有特权,腹中的孩子便是最大的依仗。

至于所谓的恩宠与疼爱,皆是虚幻。

唯有这即将出世的骨肉,才是实实在在能为自己增添底气的存在。

“臣妾都躺了好些日子,实在憋闷得难受。况且纪太医也说,越是临近临盆,越要适当走动,这样生产时才会更为顺利。臣妾不敢走远,便只能来皇上这儿看看。”

白梧桐一边解释,一边将目光落在那碗补汤上。

其实靳薇歌拿到的补汤方子中,多了一味药材。

这药材同样有滋补之效,可与白梧桐之前所熬补汤相比,药性更强,极易让人火气上升,如此一来,张承宴自然就需寻渠道宣泄。

再搭配上自己带来的糕点……不出一个月,皇上身体必然会出现状况。

届时无论皇上如何彻查,都会以为是滋补过度,导致身体外强中干,才出现雄风不振之象。

而自己的糕点,那可是毫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