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正值壮年,若毫无反应,反倒奇怪。

白梧桐回到体顺堂,吩咐道,“将今日我给皇上送汤之事传出去,尤其要让靳薇歌知道。”

她心中盘算,若今晚皇上去找靳薇歌。

靳薇歌又听闻补汤之事,再联想到之前太后为促皇上雨露均沾,常送补汤,说不定会在补汤上动手脚,妄图将皇上长留身边。

届时,自己便能在汤里再添些东西了。

白梧桐轻抚肚子,喃喃自语,“皇上,算起来,臣妾即将为您生下四个孩子,可您却不愿为我停止选秀,那就休怪臣妾不客气了……”

她绝不允许后宫其他妃嫔有孕!

这不仅关乎她的地位,更关乎蕴和蕴熙,以及腹中尚未出世的两个孩子。

不同母所生,日后极有可能成为仇敌!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孩子!

更不许有人阻挡蕴和的前路,他一日为太子,便永远都是太子,直到登基的那一天!

夜幕悄然降临。

皇宫被浓稠的夜色笼罩,唯有几处宫灯散发着昏黄微光。

养心殿内,几个宫女鱼贯而入,动作轻柔地侍奉张承宴洗漱。

张承宴微微垂首,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个正为他解衣的宫女身上。

此宫女身形娇小,容貌清丽脱俗,身姿相较于其他宫女更为纤细婀娜,没有那么臃肿肥胖。

刹那间,一种异样的心思悄然在他心底萌生。

张承宴脸色陡然一沉,旋即厉声喝道,“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