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离去后,段春柔也站起身来,恭敬地向白梧桐告辞,“姐姐,您切莫多想。即便日后有新人入宫,论资历、论恩宠,决然无法与姐姐相提并论。太子殿下都是姐姐所生,此等尊荣,何人能及?”

“嗯,天色渐晚,妹妹也早些回去吧,路上多加小心。”白梧桐转头唤来婵儿,吩咐道,“将皇上前些日子送来的珍珠,拣选些成色绝佳的,给妹妹拿一些。”

“多谢姐姐赏赐。”段春柔满心欢喜,接过珍珠,千恩万谢地离去了。

内室之中,瞬间陷入一片静谧。

白梧桐斜倚在柔软的软垫之上,半坐起身,“迎春。”

“娘娘,奴婢在。”迎春赶忙上前。

“你即刻前往太医院,告知太医,就说本宫身子又有些不适。”

“是,娘娘。”迎春见白梧桐神色似有异样,生怕她真有什么病痛,心中一紧,不敢耽搁,一路小跑着匆匆去了。

没过多久,纪太医便赶了过来,“娘娘,不知您是哪里不适?”

“本宫只觉胸口憋闷得慌,且食欲不振,对什么食物都提不起兴致。”白梧桐神色间透着些许倦怠。

“娘娘这是心中郁积所致,当务之急,还望娘娘尽量放宽心怀,莫要让愁绪萦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