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元善言辞恳切,字字掷地有声。
此话一出,围观的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探花非礼太傅府上的丫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清楚啊,看来有好戏看了!”
在来的路上,兄弟俩早已对如何陈述此事达成一致,而且这话主要是说给百姓听的。
荀元善再次开口,“今日我们一同前往太傅府上赴宴,席间,一名丫鬟不慎将茶水泼在我身上。之后我去换衣服,却突然被人打晕。等我再次醒来,那丫鬟竟一口咬定我非礼了她!可我从头到尾,根本就没碰过她!这分明是蓄意谋害!我寒窗苦读数载,好不容易榜上有名,怎能就这样被人污蔑?所以必须来报官,恳请皇上和大人为我主持公道!”
百姓们听了这番话,也大致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探花长得如此俊俏,那丫鬟算什么,探花怎会非礼她?”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忘了周员外家的儿子,就专好长相丑陋的女子。”
“这丫鬟也不丑,算得上是小家碧玉了。”
“肯定是遭人陷害,一个丫鬟而已,探花犯得着非礼她吗?还是在太傅府上。”
听到百姓们的议论,荀元良和荀元善对视一眼,心中稍感宽慰,这才迈步走进府衙。
很快,荀明知得知了此事。
他怒不可遏,立刻登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