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过去了。

白梧桐可不能让她这么死了,“皇后娘娘瞧着快不行了,快宣太医过来。皇上,臣妾是怕她就这么突然去了,于您的名声有损。”

皇后一听,又气又急,直接眼睛一翻,活生生被气晕了过去。

没过多久,太医匆匆赶到。

他瞧都没瞧手脚受刑,痛苦不堪的嬷嬷一眼,生怕惹祸上身,径直朝着皇后奔去。

白梧桐欣赏着涕泪横流,痛苦挣扎的嬷嬷,突然开口,“皇上,臣妾觉得此事好生蹊跷。您看,她身上有藻粉,理应是接触过那个宫女的。可为何她只是一味喊冤,却丝毫不提找那个宫女当面对质呢?”

通常而言,若遭人冤枉,必定会想尽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那个沾了藻粉的宫女,无疑是关键所在。

换做任何人,都会叫嚷着让那个宫女前来对峙。

可这嬷嬷只是不停地喊冤,坚称皇后娘娘和她皆无辜,对于那个宫女却只字不提。

张承宴上前一脚踹在嬷嬷胸口,怒声问道,“为何不叫那宫女过来?”

嬷嬷疼得声音颤抖,“奴……奴婢根本不知那宫女是谁,如何叫她过来?”

白梧桐怎会让她如此轻易蒙混过关,立刻反驳,“可是皇上知道,你大可让皇上唤那宫女过来。你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

嬷嬷不再言语,身上的剧痛让她难以思考,也实在想不出别的借口。

皇上来的太过突然,她没有准备。

这藻粉出现的也太过突然,让她慌了神,只顾着回忆自己是怎么沾染上的,婵儿会不会动了手脚,根本没有功夫想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