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白梧桐确实帮不上太多忙。

她虽懂一些药理知识,知晓一些药方,但本身的医术水平有限。

“皇上,您别太着急。王公公一直在您身边伺候,身上沾染了不少龙气,定不会有事的。”

经白梧桐这般劝慰,张承宴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他端起汤,尝了一口,味道着实不错。可惜,此刻他实在没什么胃口。

张承宴放下汤盅,“那个宫女的身份已经确定了。”

白梧桐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问道,“皇上,是哪个宫里的呀?”

“德妃宫里的。”张承宴的声音平淡,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白梧桐心中的千层浪。

“什么?”白梧桐大惊失色,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

怎么会是德妃宫里的人?

张承宴微微眯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白梧桐,“你为何如此惊讶?你知道什么?”

“皇上,臣妾确实深感惊讶,以臣妾对德妃姐姐的了解,她绝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您想,德妃姐姐入宫多年,向来在宫中不争不抢,与人为善,从未害过任何一个人。而且这次暴动,德妃的母家损失惨重,甚至连她的一个兄长都不幸丧命其中。倘若真是她主使的,以她的智谋,早就可以提前规避这些损失了。”

“或许她家族这么做是故意的,牺牲一个儿子,来换取一个家族的清白,这样的买卖,并不亏。”

白梧桐还是觉得不是德妃所为。

她暗自庆幸自己留了一手,一直派人在暗中观察。

当发现王德才私下里几次与小禄子接触后,她便设法收买了小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