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薇歌直勾勾盯着张承宴,“皇上,曦月是被昭妃打死的。臣妾不求您惩处昭妃,只要您下令打死她的一个婢女,就那个婵儿,为曦月出口气,可好?”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那婢女是昭妃的人,朕怎能随意处置?而且曦月会被责罚,还不是因为你当初擅自闯入体顺堂!”

靳薇歌看着他,突然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皇上,您可真是偏心呐。”

“朕没有偏心。”张承宴强压下心头的烦躁,耐着性子解释,“她身为你的婢女,没能阻止你伤害皇嗣,受罚本就合理,只是她没能扛过去罢了。”

说着,他向一旁的宫人使了个眼色,“来人,将靳妃扶起,朕亲自喂她吃饭。”

“皇上,曦月死了。”靳薇歌坐起身,却并未依靠在张承宴身上,而是靠在软垫上,声音空洞地重复着,“被活生生打死的。”

“朕知道了。这样吧,朕通知靳府,再给你送几个贴心的丫鬟进来,如何?”

张承宴试图用这个办法来安抚她。

“皇上,可她们都不是曦月啊。”

曦月、曦月!

自张承宴踏入摇光殿内,靳薇歌口中便不停地念叨着曦月的名字。

仅仅这一小会的功夫,她已经重复了三四遍!

张承宴无法感同身受。

曦月不过是个婢女罢了。

他身为帝王,整日被朝堂诸事缠身,根本无法体会靳薇歌对曦月那份深厚的情谊,此刻更是对这不断重复的名字感到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