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眉眼间陡然染上一层寒霜,语气冰冷刺骨,“妄图用这种手段来逼迫朕,最好别让朕查出是谁在背后捣鬼,否则朕定要诛他九族,让其为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皇上,您千万别动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白梧桐心疼地反握住他的手,将脑袋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柔声劝道,“背后之人行事如此肆无忌惮,必然位高权重,绝非普通臣子。再者说,臣妾怀有身孕,于朝堂而言本应是天大的喜事,可偏偏有人紧盯着臣妾的肚子做文章,除非……他们家中有女儿在后宫,才会将臣妾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白梧桐仰起小脸,清澈的眼眸望着张承宴,“既符合这两点,又有这般胆子的人,必定嫌疑重大。皇上不妨从这些人当中着手调查,想必定能揪出幕后黑手。皇上,臣妾瞧您整日忧心忡忡,实在心疼,才想着为您分忧解难,您可千万别觉得臣妾多嘴呀。”

“当然不会。”张承宴看着她那副俏皮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朕可不是那般心胸狭隘之人。你的想法与朕不谋而合,看来蕴和蕴熙聪慧过人,这不仅是继承了朕的才智,更是得了你的灵秀。”

“臣妾哪有皇上这般英明神武,皇上日理万机,处理那么多繁杂事务都能洞察秋毫,臣妾不过是闲来无事,才想出这些罢了。”白梧桐嘴角微微上扬,眉眼弯弯。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这才分开。

白梧桐回到体顺堂,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丝疑惑,总觉得此事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她随手拿起一颗酸杏,咬下一口,转头问身旁的迎春,“迎春,你说这幕后之人究竟想干什么?疫病之事皇上自会妥善处理,百姓们即便因病痛困苦,纵是闹事,难道还能冲进皇宫不成?”

迎春想都没想,脆生生地回答道,“那当然不可能,他们就算全部聚集起来,也绝非皇宫侍卫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