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冷漠无情。

当初只因蕴和蕴熙出事,他便毫不犹豫贬了自己的位份,还口口声声说她不配抚养皇子。

那决然的模样,仿佛她是这世间最恶毒的妇人!

可如今,蕴和蕴熙一好转,他又毫不吝啬地对自己夸赞有加,恢复她的位份。

只能说,他实在是太过现实。

现实的让白梧桐感觉心底一片冰凉。

不过好在她早已经看清,不管张承宴做出何种举动,她的心都不会再有波澜,只觉得这一切是如此的可笑。

她不奢望什么男女之情,白头偕老。

于她而言,只要自己的孩子能好就足够了。

两人端坐在龙椅之上,一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从旁人看来,这画面简直如同天作之合,无比和谐。

蕴和机灵聪慧,瞧出张承宴是在给白梧桐好处,在张承宴的脸上亲了一口,脆生生地说道,“父皇,你真好。”

“好!”张承宴见他如此活泼伶俐的模样,更是满心欢喜,“你是从哪里学会的这些诗?”

“是在母妃身边学的。”白梧桐早就教过蕴和该如何回答,“母妃总是在闲暇无事的时候吟诗,儿臣听得多了,便学会了,儿臣还会念好几首诗呢!”

说完,蕴和便摇头晃脑地念了几句。

他口齿清晰,声音清脆悦耳,念诗的时候神情自信,已然有了皇家子嗣该有的模样。

“真不愧是朕的孩子,天资聪颖,这定是天佑我大融国!”张承宴心情畅快无比,“日后你便留在父皇身边,父皇亲自教导你。”

白梧桐见状,觉得时机已到,适时开口,“皇上,臣妾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