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是想侍奉皇上左右,见他一面都很难。
更别说如今这般风光地坐在主位之上,享受众人的瞩目。
靳薇歌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
她脑海中不禁浮现起当初自己被贬为嫔位时,白梧桐对她百般羞辱的场景,旧恨新仇涌上心头,让她愈发恼怒。
“昭嫔,本宫如今贵为妃位,你这般和本宫说话,分明是以下犯上!”
白梧桐神色自若,“哦?所以呢?靳妃娘娘打算如何处置?是要找人打我的板子,还是依照宫规来狠狠教训我一番?不过,还请娘娘三思,蕴和蕴熙如今可都还是由我亲自照料呢。你要是一个不小心让我受了伤,到时候照顾不好两位皇子,这责任可就不在我,而在娘娘你了。”
她语气平和,却字字如针,直戳靳薇歌的心。
恢复到妃位又如何?
想教训自己?
做梦!
靳薇歌被这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蹿到了顶点,脸涨得通红,“昭嫔,你之前怀着孕,本宫念在你身子不便,不和你计较。可现在呢?好好的两个皇子,被你照顾成了痴傻模样,你居然还有脸拿他们出来当挡箭牌,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我就拿他们出来,你又能怎么样?”白梧桐毫不示弱,神色坦然,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你……你简直就是个无赖!”靳薇歌气得浑身发抖,直接站起身来,手指着白梧桐,却又找不到更有力的言辞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