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王氏被拉走,左丞相长叹一声,他如何能不心痛?

不管是谁要在背后对付皇后,女儿的事情都应该是真的。

否则对方不会拿出来说,定然是有证据。

“是昭妃吗?”左丞相思索着,不明白昭妃是如何做到的。

荀明知如今已经去了同治县,其余的荀家人也不曾有动静,还有谁能帮助昭妃?

突然,他心一沉,难不成是皇上?

皇上想要换皇后,所以才促成此事的发生?

越想,他越觉得像是这么回事。

否则很多事情根本说不通,昭妃在宫外没有什么帮手,在宫内也就只有一个段春柔算是勉强交好,剩余的大多数都是仇人。

皇后并不受宠,又身子不好,注定没办法有孕,其实并不适合继续坐在皇后之位,皇上想要换人也理所应当……

思索片刻,左丞相起身,飞快出了书房,“来人,备马车,不要我平常用的那辆,去午门!”

养心殿。

张承宴听到王德才的汇报,觉得不可思议,“你说……有人状告皇后?”

“正是,那人奴才去查过了,还真是宫里的一个老人,已经进宫有二十余年了。不过有一天突然失踪,找了两天没找到。”

不过就是个不怎么重要的奴才,丢了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