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左丞相开头,其余人纷纷启奏。
“皇上,渝江同治县水患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因为父母官没有作为,结果导致发生大乱,必须要严惩!”
“荀大人,你可知道买卖官职乃是大错?你为了五千两银子,结果导致这么多百姓流离失所!同治县可是江南重要的粮食产地,就因为你贪财,现在一年的劳作全都毁了!”
各种攻击纷沓而至。
荀明知脸色涨红,却无从反驳。
他也不能反驳,荀致远作为他唯一的儿子,荀家唯一的根儿,如今还在别人的手上。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认错!
想到这里,他跪在地上,“皇上,臣一时糊涂,愿意受罚!”
此态度再次引起众人的不满,“哼,荀大人还真是认错认得快,这分明就是有恃无恐!”
“仗着自己有个好女儿,以为皇上不会惩罚你吗?皇上明察秋毫,励精图治,必然不会让你这贪财的小人有好下场!”
“真是蛀虫一个!”
众多大臣你一言我一语,不仅将荀明知的错处掀开,同时还将张承宴举到高处。
若是这个时候,张承宴不严惩荀明知,必然会引起众人的不满。
身为皇上,虽然是万万人之上,可这朝堂却不是他的一言堂,也要顾及到诸位大臣。
荀明知依旧跪在地上,一声不吭,也不为自己辩解。
张承宴恼火至极,这个荀明知,倒是辩驳一下,只要稍微有理那么一点,他就能将人暂时保下来!
待到声音小了,镇国公一步迈出,“皇上,老臣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承宴压下怒意,“镇国公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