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昭嫔出事,他却没去,反而更重视温如云的心口疼,想来太后那边应该乐得看到这样的画面。

虽然是亲生母子,可从小没有养在身边,如何能有情分。

在皇室,血脉相连只是表面上看重的东西。

真出了什么事,亲兄弟,亲父子照样会刀剑相向!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传来,接着是王德才的声音,“皇上,时候不早了,您歇着吧,那个安神茶已经送去了,奴才看着温美人喝完的。”

“嗯。”张承宴起身,回到旁边的寝宫。

他坐在床上,却始终无法入睡,“太后……别怪朕,是你做得太过,朕已经是天子,如何能任你摆布!”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

皇上仍旧没有踏入后宫。

温如云也没有回过自己的宫殿。

两人在养心殿,日日夜夜,不曾露面。

没人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是夜间的一次次叫水,足以说明一切。

后宫不知何时多了一则传言。

说那温如云实际上是找了个滇南的蛊师,在皇上身上下了蛊,这才闹得如此荒唐。

迎春在一旁绘声绘色的描述,“娘娘,您说那滇南的蛊师真的存在吗?如果真有这么厉害的东西,那天下岂不是要乱套了!”

白梧桐笑而不语,吃了几口果脯,才慢悠悠的开口,“你这消息是听谁说的?”

“不知道,外面都这么传。”

“外面都在传……”白梧桐端起茶盏,润了润干涩的喉咙,“那就不是真的,传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