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和白梧桐好像真成了民间的一对普通夫妻。
那句回来了,是妻子对丈夫每日所说的,再普通不过,却又温暖的话语。
这一个月以来,张承宴几乎每天都会来昭春殿。
不光是为了两个孩子,也是为了自己寻求个安宁。
他初一十五去了皇后宫里,阴沉晦暗。
去了太后那里,如同她人一样,垂垂老矣。
去看了温楚云,她还是蒙布,不肯见人,身上也浸入了难闻的药味。
只有这里,好似宫中的一块净土。
“皇上,您瞧这个花,长得好吧,臣妾可是没事就给她浇水呢。”
“不错。”
白梧桐放下水壶,又去修剪枝丫,朝气十足,哪里像是一个怀胎七月的妇人。
他握住那只小手,“差不多了,进来。”
“皇上,您让臣妾再呆一会嘛。”
“不行,你还怀着孕,该用午膳了。”
进了房间。
白梧桐摸上他的手,十指相扣,她几乎没事就这么做,张承宴也随她去了,“皇上,今天吃什么呀?”
“有你爱吃的玉带虾仁,还有芙蓉鸭。”
“真的吗?”白梧桐笑得眉眼弯弯,“今天皇上也要多吃一点。”
午膳结束。
张承宴搂着白梧桐坐在榻上。
他捧着一本书,正在念上面的诗词。
白梧桐则是在绣帕子,听到喜欢的诗句,便会抬起小脸,跟着一起念。
不知过了多久。
王德才的声音传来,“皇上,时辰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