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梧桐叹息一声,盈盈美眸只看皇上,“臣妾不曾做过,靳妃娘娘,你如此焦急,是因为你偷走了我的帕子,故意陷害给我吗?整个后宫都知道,我们不和,而且那织金锦,臣妾连见都没见过,更别提拿到了。”

她在宫里可不是老人,也没有那么多耳目,更得不到织金锦。

相反,靳薇歌却截然不同。

她说这话,不是给皇后听的,也不是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是给皇上听的。

果然,听到此言,张承宴看向了靳薇歌。

要说此事谁嫌疑更大,一定是靳薇歌。

白梧桐怀着孕,不好出门,身边有人时刻看着,想要找人做这一切可不容易。尤其是那织金锦,今年一共两匹,早就已经全部送给靳薇歌,内务府都没有多余的。

靳薇歌哑然,那丝线她的确没办法解释,也没办法硬扣到白梧桐的头上。

她有些急了,“皇上,您不信臣妾吗?臣妾自己之前也有过孩子,怎么可能下这样的毒手?”

白梧桐叹息一声,张承宴下意识看去。

因为她之前每次这样,都是身体有些不适,那可是如今宫里唯一的皇嗣,绝对不能有闪失!

白梧桐举起手,似乎是后背有些痒,但是又没办法解痒,只能悻悻放下。

这立刻让张承宴想到了她背后的伤,以及靳薇歌当初说出要剖腹取子,绝对不留的话!

他原本回暖的心再次冰冷,直直看着靳薇歌,“朕问你,是你做的吗?”

靳薇歌委屈的跪下,“皇上,臣妾真没有!”

她是真委屈,最近一段时间基本就没消停过,总是有人陷害自己!

一定是白梧桐,这个贱人!

什么单纯,都是装的,分明就是个黑心的!

“皇上,您要相信臣妾,臣妾也不知为何会有织金锦的丝线,但臣妾真的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