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承宴不说话,只盯着那丝线看,皇后突然有些捉摸不定了,过了一会才道,“皇上,您看……”
张承宴抬起头,声音冰冷,“既然已经找到了,那就该说什么说什么,你是皇后,后宫之事理应你来管。”
得了准话,皇后这才拿下帕子,“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臣妾便按照宫里的规矩做了。靳妃,你可认得这个东西?”
靳薇歌身子微微歪着,还打算看戏呢,没想到突然点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心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弥漫开来。
她起身,瞧着那坨黑色的东西,“皇后娘娘,臣妾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您不是要找出锦鲤抱珠的凶手吗,找臣妾做什么?”
皇后长叹一声,“靳妃,你若是现在承认,或许惩罚不会太严重,但如果你什么都不说,一直狡辩……”
这话靳薇歌就不爱听了,她一直都看不起这个皇后,从来不懂尊敬这两个字怎么写,这种轻视早就已经刻在了骨子里,哪怕皇上在,也会不经意流露出来。
“皇后娘娘,您这话什么意思?您说臣妾是凶手?开什么玩笑,臣妾可没见过这个东西,也没做过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对比之下,皇后的气势弱了不少,“这布料确实常见,可这上面……有织金锦,如今整个后宫只你的摇光殿才有,听说你前些日子刚好用这个布料做了一件衣服。”
靳薇歌此时终于察觉到了不好。
那织金锦的确只有她才有,而且也的确前些日子做了衣服。
若是用这东西来陷害她,很容易便会成功。
只是她已经极为小心了,只要是用到织金锦,都让自己的宫女亲自动手,从来不送去内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