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膀轻颤,哭得不能自已,连话都说不出来,却还在假装坚强,挤出笑容。

只是那笑,越看越令人心酸。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对不起您,您不要不理臣妾,好不好?这种滋味太难受,臣妾再也不想感受第二次了。是臣妾太贪心,一旦伺候过皇上,便再也离不开了。若是从未得到也就罢了,可得到了,又让臣妾如何舍得放手……”

听这一句句哀伤到极点的哭诉,张承宴心中升起几分愧疚。

白梧桐和靳峙的事情到底只是存疑,并未彻底查清。

而且调查过程中,线索几次断开,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足以说明此前种种都可能是有人陷害。

可他却因此足足将人冷落了两个月之久,还是在其怀有身孕的情况下。

张承宴坐在白梧桐身旁,将人轻轻揽在怀中,“朕来了,你就不要难过了。来人,把早膳端来。”

婵儿立刻端来已经热好的燕窝粥,红着眼睛,“皇上,娘娘已经连续半个月未曾喝完一碗粥了。”

她只说一句,适时退下。

张承宴亲自拿起勺子,“昭嫔,朕喂你吃,今日这碗粥必须吃完,知道了吗?”

白梧桐看着他,张嘴吃下。

一口接着一口。

不过一会功夫,一碗燕窝粥就见了底。

白梧桐捂着嘴,来不及多说,飞快奔去净室。

婵儿鼓足勇气,跪在地上,“皇上,求求您解了娘娘的禁足,或者您偶尔来看娘娘一眼吧。娘娘吃什么吐什么,这样下去人早晚会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