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了。”张承宴只是微微抬眼,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在奏折上。
段春柔并不做声,轻柔的将东西放下。
她知道自己不如温楚云那般温柔小意,也不如贵妃明艳大气,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识趣,听话。
良久。
张承宴终于放下朱笔。
段春柔极有眼力,立刻上前按摩,声音轻柔不刺耳,“皇上,臣妾母亲总是头疼,已经很多年了,臣妾特意去学了适合的按摩手法。”
她动作有力道,手指又足够柔软,恰到好处。
张承宴不由舒展眉头,“不错。”
按摩结束。
段春柔才将小食拿出,放在张承宴面前,“皇上,您尝尝,臣妾最近就靠着这个开胃呢,否则一天恐怕都吃不下几口饭。”
熟悉的气味和样子映入眼帘。
张承宴几乎是下意识想到白梧桐。
她怀孕后就爱吃些酸的,吃得最多的便是这个。
自己每次去昭春殿,都能瞧见它摆在桌上。
见他许久没有动筷,段春柔轻轻夹起一块,“皇上。”
张承宴张嘴,入口即化,酸甜可口,如同当初自己和白梧桐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她也是这般可口娇嫩。
糕点轻轻一捏就碎,白梧桐的皮肤一摸便红。
“皇上,您可感觉胃口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