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薇歌紧紧捏着帕子,目光落在信上,心中同样极为慌张。

她干脆起身,跪在地上,“皇上,臣妾的兄长对您忠心耿耿,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一定是有人陷害!”

话毕,她将矛头指向白梧桐,“昭嫔,本宫兄长光明磊落,断然做不出这种事,是不是你故意的?你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想要陷害他!皇上看在皇嗣的面子上,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却会惩罚本宫的兄长!”

白梧桐此时心中懊悔万分。

不是后悔将靳峙拉到自己这边。

而是后悔自己没有做的更加万全,才会变成这样。

如果她今日能活着出去,定然会更加小心,做事更加稳妥,断然不会再给任何人陷害自己的机会!

白梧桐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回答靳薇歌的话,“臣妾还不至于傻到用自己来做局,这是两败俱伤。况且,臣妾和靳大人并无仇怨,臣妾为何要如此冒险对付他?”

靳薇歌会不懂什么叫做去母留子吗?

如果此事做实,哪怕皇上为了孩子,暂且让她活着。

等孩子生下来,她必死无疑!

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这种事!

靳薇歌死死瞪着她,“如果没了兄长,你便觉得能对付本宫了!”

“够了!”张承宴不想听她们两个在这里吵。

他现在只想搞清楚一件事,这封信,到底是不是昭嫔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