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扯下,只看一眼,便知道这是白梧桐的东西。
那时她在御花园处捡到了一个荷包,便让当时还活着的嘉月四处去找。因此,她对每个人的针法和刺绣花样,也算了解一点。
“这是什么?哥,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靳峙伸手去拿,却被她躲开,“这是昭嫔绣的,对不对?你怎么会有昭嫔的荷包,而且还日日挂在身上?”
靳薇歌越说越怕,脸上失去血色,连连后退。
负责望风的曦月赶忙跑来,搀扶住她,“娘娘,您没事吧?”
“滚!回去继续看着!”
曦月应下,小跑回去,盯着周围,生怕有人路过。
靳薇歌的手止不住颤抖,“你……你真和昭嫔不轨?”
“没有的事。”靳峙找到机会,将荷包夺回,塞回袖袋中,“当初我在护国寺救下昭嫔娘娘,这是她给我的谢礼。”
“谢礼送荷包?你还收下了?还日日戴着?”靳薇歌根本不信他的话,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恐惧,愤怒,种种情绪将她包围,让她呼吸困难。
自己的兄长居然和皇上的妃子不清不楚,若是真被皇上发现了,那才是大麻烦!
她疯了一样扑上去,“把荷包给我,快给我!”
“快去毁了,这东西必须毁掉,绝对不能留!”
靳峙躲开,“你不要这样疯疯癫癫,只是一个荷包,我会处理好。你小点声,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吗?”
其实他心中也有些怨气。
若不是靳薇歌当初让他去刺杀白梧桐,自己怎么会慢慢动心。
雪莲种是她做的,昨日的刺杀也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