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算心中不是这样想的,也不敢说出实话来。

否则,必死无疑!

张承宴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吧。

众人如蒙大赦,身上的冷汗早已浸湿衣背。

“那第四个和第五个,拖出去砍了。”

王德才一惊,“皇上,这是……为何啊?”

“他们没有说实话,朕看得出来。”

“是,奴才这就去办。”

王德才出了养心殿,大口呼吸,感觉自己总算活过来了。

只是皇上至今还没有压下这股流言,是在等什么?

帝王心,太难猜,他服侍多年,还是猜不出张承宴到底会怎么做。

……

“娘娘,外头现在都在传靳大人和昭嫔不干不净,疑有首尾。”曦月快步进殿,脸色难看,将早膳放下,便去给靳薇歌的手伤换药。

边换边继续道,“此事现在传得沸沸扬扬,皇上那边肯定也知道了。”

靳薇歌坐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口,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顾不得手伤,“曦月,将你听说的,全都说给本宫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