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峙走到门前,拿出迷香,放在门口。
今日不是白梧桐送人去龙床,而是那严梅胆大包天,迷晕白梧桐,自己上的龙床。
昏暗的厢房中。
严梅钻出被子,满脸焦急。
怎么回事?
为何皇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这还怎么承宠!
眼看着张承宴睡得很香,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晚。
严梅也不能出去,没了办法,只能一狠心,咬破自己的手指,放出血来,染红了床榻。
她强忍着疼痛,狠狠掐了自己几下,做出受了宠爱的模样,这才钻进张承宴怀中,闭上了眼睛。
清晨时分。
张承宴睁开眼。
怀中传来柔软温暖的触觉。
对了,昨天晚上梧桐来了。
他低头看去,原本满眼的宠爱瞬间凝结成冰。
躺在他怀里的根本不是什么白梧桐,而是严梅!
张承宴一把将人推开。
严梅惊醒过来,慌忙跪在地上,“三爷,都是我的错,我昨夜不该进来给您送水……”
“到底怎么回事!”
严梅眼眶泛红,抬起手半遮芙蓉面,只露出水汪汪的一双眸子,“三爷,您昨天晚上一直喊渴,外面的小厮睡着了,我便想着给您送点水,谁知……您一把抱住我,还喊着小姐的名字。我实在挣脱不开,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