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听到白梧桐的笑声,还有张承宴宠溺的嗓音,心中竟是莫名感觉有些酸。
他一路来到林子,飞跃树上,坐在顶端,冷风拂面而过,他这才觉得自己的心静了下来。
自己不该为一个嫔妃乱了心神。
这是大忌。
树端垂下,几颗绿色的杏子映入眼帘。
这东西酸脆爽口,水分充足,以前他在野外最爱采来吃。
靳峙抬手,大手将果子摘下。
罢了,乱了心神再正就是。
白梧桐现在想吃酸的,先把这个给她送去。
晚上。
白梧桐借着自己害喜,起夜多,让张承宴回了原来的房间睡下。
她吹灭烛火,正要休息,小窗打开,露出靳峙半张英俊面容。
他伸出手,将果子放在桌上,“这是酸脆爽口的果子,无毒,可以吃。”
白梧桐探出小脸,“等等,你先别走,将果子拿进来,我现在就想吃。”
“你已经漱了口,吃这东西对牙齿不好。”
“那我一会再漱口就是了,你快拿进来。”
眼看着白梧桐声音越来越大,靳峙怕惊扰了别人,只能闪身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