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峙恭敬坐下,即便和皇上关系好,也从不曾有过逾矩行为,“皇上,微臣听闻您要去护国寺祈福,微臣想要亲自护送,保证皇上的安全。”

“原来你是为了这事。”张承宴本欲安排自己的人手,不过既然靳峙都找过来了,那就让他负责吧。

靳峙乃是非常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和暗卫比起来也不差多少。唯一让张承宴不喜的,就是他不够铁石心肠,在战场上总是会留下老弱妇孺。

若换做他上战场,定然将敌国之人全部杀光。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行,既然你有心,朕允了,时间便定在三日之后,你安排人马,护送朕和昭嫔一同前往护国寺。”

张承宴话锋一转,“此事朕未曾隐瞒,众人皆知,此番去护国寺的路上恐有风险,你多带些人手,不要轻敌。”

“是,微臣遵命。”

送走靳峙,张承宴快步来到昭春殿。

白梧桐正坐在树下刺绣,雪白的手臂如藕段一般,令人挪不开眼。

“你怎么还在刺绣,小心伤了眼睛。”

“皇上。”白梧桐高兴抬眸,放下手里的针线,起身行礼。

张承宴扶住她的手,“如今天气转凉,没事还是不要出来了。”

二人一起进入温暖的殿内。

白梧桐牵着他的手,放在小腹,“也不知是不是臣妾的错觉,竟是能感觉到肚子里有异动。”

“如今孩子还小,肯定是你多想了。”

白梧桐当然知道,她不过就是找个借口,让张承宴时刻记着孩子的变化,如此一来,才能感情更深。

否则女子怀孕十月,男人不出现也不参与,就算孩子出生,又如何能有感情?

任何东西,都是需要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