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监小跑进门,“荣妃娘娘,皇上和太后娘娘,请您去谨身殿。”

靳薇歌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中滔天的怨恨,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

她站起身,嘉月急忙去扶,“娘娘,先将手处理一下吧。”

“不必,就这样。”

靳薇歌刚走一步,想到什么,拔下自己的护甲,忍痛从那伤口两侧划过。

原本并不算严重的伤,此刻看起来极为骇人。

去往谨身殿的路上。

深秋的风已然带着些许凉意。

地上偶尔可见几片落叶。

那精心饲养的花,也远远不如从前娇艳。

靳薇歌看着此情此景,不知为何,竟突然感觉,自己也如这日落花黄一般,早晚都会有凋零的一天。

可白美人却是年轻娇媚,比她小了好几岁,还有大好的光景。

到了谨身殿前,靳薇歌并未踏入,而是直接跪下,“臣妾有罪,愿意受罚。”

殿内的太后冷哼一声,“瞧着倒是有认错的样,不过哀家看,这都是装出来的。荣妃,还不赶紧进来,莫不是要哀家和皇帝请你不成?”

靳薇歌走进殿内。

即便太后故意绷着脸,也能瞧出眉眼间的喜色。

张承宴也是一样。

她的心彻底沉入谷底,那孩子……难不成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