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更近了，已经能听见晶化人特有的、关节摩擦般的咔咔声。雪鸦猛地推我：“走！除非你想害死他！”

我最后望了一眼光柱方向，转身奔向西门。穿过御花园时，满园紫晶花突然无风自动，齐刷刷转向我，仿佛在无声地嘲笑。

西华门近在咫尺，守门的侍卫倒在地上，胸口开着妖艳的紫晶花。我刚要跨过尸体，突然听见微弱的呼唤：

“沈姑娘”

低头一看，竟是萧战！他半边身体已经晶化，但右手还保持着人类的模样，死死攥着个锦囊。

“太后控制了陛下”他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渗出紫色晶体，“锦囊给太子”

我接过锦囊，入手沉甸甸的，上面绣着金凤纹，已经被血染成了紫黑色。萧战突然剧烈抽搐，晶化迅速蔓延到面部。在完全晶体化的最后一刻，他嘴唇蠕动，吐出两个字：

“快逃”

出城的路上，紫雾越来越浓。我捂着口鼻狂奔，冰晶吊坠在胸前发烫。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嚎叫，不知是晶化人还是野兽。

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站在护城河边，手里牵着两匹通体雪白的骏马。

“沈姑娘！”那人掀开兜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墨云！他脸色惨白，腰间缠着浸血的绷带，但还活着！

我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墨统领！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