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举起令牌,城门缓缓开启。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只有巡逻的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走过。
“戒严三日。”墨云解释道,“三日前有紫光坠入城中,数十百姓化为晶雕。”
我心头一紧:“紫晶已经”
“不是本体。”父皇沉声道,“是分身。”
穿过朱雀大街,皇宫的轮廓渐渐清晰。宫门前站着个熟悉的身影——风韵犹存的太后娘娘拄着凤头杖,身后跪了一地太医。
“儿臣参见母后。”父皇——赵破虏的身体——刚要行礼,就被太后一杖敲在腿上。
“混账东西!”太后声音发颤,“为了那劳什子长生术,连肉身都不要了?”
父皇苦笑:“母后教训的是”
太后的目光扫过我们,在看到太傅时明显一滞:“沈卿怎么弄成这样?”
师父把太傅抱下马:“这老东西逞能,差点把命搭上。”
太傅勉强睁眼,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那块沾血的香囊:“太后老臣不负所托”
太后突然红了眼眶,凤头杖重重杵地:“太医!还不快救人!”
太医正连滚带爬地过来,看到太傅的伤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紫晶入体”
“能救吗?”周景宸的声音冷得像冰。
“老臣尽力而为”
太傅被抬进太医院后,太后才注意到周景宸的变化:“宸儿你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