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师父突然“啧”了一声:“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这小子现在这样子才像他爹年轻时的模样。”
背上的太傅轻轻咳嗽,血迹顺着师父的衣领往下滑。老人家手里还攥着那个染血的香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老东西,别睡!”师父扭头呵斥,“睡了就醒不过来了!”
太傅虚弱地笑了笑:“聒噪”
父皇——现在暂时住在赵破虏身体里——走在最后压阵。他走路的姿势很别扭,明明是个武将的身体,却端着天家的架子,看起来十分别扭。
“陛下”太傅突然开口,“老臣有一事相求”
父皇快步上前:“爱卿但说无妨。”
太傅颤抖的手指向我:“阿意该恢复身份了”
我脚步骤然一顿。周景宸也跟着停下,银灰色的睫毛颤了颤,却没说话。
“此事”父皇沉吟片刻,“还需从长计议。紫晶未灭,朝局不稳”
太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血喷在师父后颈上:“陛下!老臣时日无多”
山路转弯处突然传来马蹄声。我们警觉地停下,却见一队黑衣骑士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个面容冷峻的青年,腰间悬着块玄铁令牌。
“影卫?”周景宸下意识握紧斩影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