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凑在火光下阅读。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却透着绝望:
“风郎:
若你见此信,我已不在人世。先帝知悉你我之事,雷霆震怒。知意、知忧被送入沈府,幼子宸儿先帝执意要溺毙,我以死相逼才改为送出宫外抚养。先帝命我饮下绝子汤,永生不得再见你们父女。
最痛心者,是先帝逼你服下‘浮生醉’假死出征,实为送死我恨!恨自己无能,恨皇权无情!
玥绝笔”
信纸从沈知意指间滑落。她双腿发软,跪倒在摇篮前。原来这就是真相——先帝因嫉妒而拆散他们一家,害死她生父,让母亲郁郁而终
周景宸一拳砸在石墙上,指节渗出血丝:“所以张学士说的是真的?我们确实是”
“沈家血脉。”知忧冷静地补充,但从她颤抖的手可以看出情绪并不平静,“风将军是沈家养子,本名沈风。”
苏嬷嬷突然在门外低呼:“有人来了!”
四人迅速熄灭火光,屏息静气。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密室上方。
“搜!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是张学士的声音,“他们一定来找遗诏了!”
沈知意的心跳如鼓。周景宸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写下:“等”。
头顶的翻找声持续了约莫一刻钟,终于渐渐远去。苏嬷嬷长舒一口气:“老奴去探路。”
待苏嬷嬷离开,知忧突然开口:“你们注意到了吗?信中说‘知意、知忧被送入沈府’,但只提到‘幼子宸儿送出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