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宸挣扎着起身行礼:“父皇,儿臣查获沈修勾结外藩、走私军械的铁证。他利用茶引掩护,将大量军械运往龟屿,训练私兵意图不轨。”
“可有实证?”皇帝目光如炬。
“有账册为证,还有”沈知意从贴身处取出那本抄录的账册,“这是沈修与‘紫霄’的往来记录,上面有兵部调拨军械的批文。”
皇帝接过账册,越看脸色越沉:“好个沈修!朕待他不薄,他竟敢”突然,他抬头看向沈知意,“你冒险取得这些证据,不怕死吗?”
沈知意坦然迎上皇帝的目光:“民女臣女只想查明母亲死因,还她一个公道。”
皇帝凝视她片刻,突然笑了:“有胆识,不愧是如玥的女儿。”他转向周景宸,“宸儿,你立了大功。先回去养伤,明日太后寿辰,朕自有安排。”
“父皇,沈修已经狗急跳墙,明日恐怕”
“朕知道。”皇帝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明日寿辰,朕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揭开这桩二十年的冤案!”
离开慈宁宫时,天已大亮。沈知意扶着周景宸穿过回廊,身后跟着太后派来的护卫。晨光中,皇宫的金瓦朱墙显得格外辉煌,却也格外冰冷。
“我送你去宸阳殿。”沈知意低声道,“你的伤需要重新包扎。”
周景宸摇头:“先去见张学士,他应该已经安全了。”
果然,张学士正在翰林院等他们。见到两人安然无恙,老人长舒一口气:“老臣就知道殿下吉人天相!沈修那厮早朝上弹劾殿下勾结逆党,被皇上当场驳回了。”
“老师可有受伤?”周景宸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