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白露是眼线?”沈知意惊讶道。
谢景明轻笑:“我告诉过你。现在,说说你在账册里还发现了什么?”
沈知意思索片刻,决定部分坦诚:“我发现有些交易用了二叔的印信,但笔迹是模仿的。还有,所有货物最终都流向一个叫‘海枭’的人。”
“沈修”谢景明若有所思,“他在兵部任职,掌管军械调度。”
“你似乎对我二叔很了解?”沈知意眯起眼睛。
谢景明不置可否:“沈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为何那本账册会出现在你马车上?”
“我猜是有人想借我之手揭露什么。”
“聪明。”谢景明赞许地点头,“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你父亲。”
沈知意瞪大眼睛:“父亲?不可能!他若知道账册有问题,直接查办就是,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除非”谢景明压低声音,“他怀疑身边人不可信,只能借女儿之手查证。”
这个推测让沈知意心头一震。父亲确实曾多次暗示她要多学经商之道,甚至默许她接触一些账目难道早有预谋?
“我需要更多证据。”她最终说道。
谢景明点点头:“今晚子时,在你房间等我。”
“什么?”沈知意脸一热,“这不合礼数!”
“不是去私会。”谢景明无奈地笑了,“我带你去个地方,找证据。穿便于行动的衣裳。”说完,他起身离去,留下沈知意一人心绪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