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明不以为忤:“查案需要。那人腰间有海防衙门的令牌。”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沈知意回到房中,发现白露不在,姜汤早已凉在桌上。她检查了房间,看似一切如常,但妆奁的抽屉比记忆中的位置偏了半分。打开一看,账册还在,但明显被人翻动过。
白露?沈知意皱眉。这个从小跟着她的丫鬟,竟也信不过了?
次日清晨,沈知意做出决定。她换上最体面的衣裙,让白露去通报舅父——她要去听雨轩拜访谢公子,请教棋艺。
听雨轩是座精致的两进小院,前厅布置典雅,正中摆着一张黄花梨木棋桌。谢景明早已备好茶点,见她来了,起身相迎。
“沈小姐气色不错,想必身体大好了?”他笑容温润,仿佛昨夜那个黑衣男子是另一个人。
沈知意福了福身:“劳谢公子挂念。昨日失约,特来赔罪。”
两人客套几句,分坐棋桌两侧。谢景明执黑,沈知意执白,棋盘上很快布下星罗棋布。
“沈小姐棋风凌厉,果然名不虚传。”谢景明落下一子,封住她的攻势。
沈知意盯着棋盘:“谢公子谬赞。比起棋艺,我更想请教些别的。”
“哦?”
“比如”她落下一子,“海枭是谁?三月后的大事又是什么?”
谢景明执棋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沈小姐果然敏锐。”他放下棋子,声音压低,“海枭是东南沿海走私集团的头目,真名无人知晓。至于三月后的大事”
他蘸了茶水,在桌面上写下两个字:寿宴。
沈知意瞳孔微缩——太后六十大寿就在三个月后!
“你是说”她声音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