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雁正拿剪刀剪着窗花,见他进来,很是欢喜地给他展示自己新学会的技能:“看,万羽!”

他剪完最后一点,将折叠的窗纸展开,一只活灵活现的鸽子神气地扬着脑袋,对着容烨展着翅。

万羽是容烨养的鸽子里最聪明的一只,这次回京后他的鸟就带回来了这么一只,很是得温雁喜爱,如今连剪个窗花都要剪个它出来了。

容烨走过去,从温雁手里接过这窗花,对着在窗户旁边的笼子里吃谷物的胖鸟比了比,哼笑:“阿雁倒是喜欢它,剪的可比它好看多了。”

吃得正香的万羽不明所以的咕咕两声,歪着头看他们,红豆般的眼睛眨了眨,又继续埋头吃去了。

“啧。”容烨轻啧,“还吃,刚回京五百克,现在都六百了还贪嘴。”

“它爱吃便多吃嘛,又不会影响什么。”温雁像纵容孩子的老母亲,“陛下别和一只鸟计较呀。”

“我哪里会和它计较。”容烨无奈,抬手捏捏他的脸,将窗纸放了回去。

在旁教温雁剪窗纸的绣娘抿唇忍着笑,暗道陛下和君后果真是恩爱的让人艳羡。

本来听传闻还将信将疑,但只要见过这二人相处方式,便谁也不会再去怀疑了。

容烨坐到温雁身旁,拿了张纸看他动作学着,在温雁手里分外听话的纸在他手里便百般不服气,光是折纸就已经乱得初见剪完后的端倪。

温雁看去一眼,笑得手抖得差点剪歪。他压了压笑意,放下剪刀帮着容烨重新折了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