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烨闷笑,被他枕在脑下的手臂抬起,茧子更糙更硬的手抵在他后颈处摩挲了两下。
温雁打了个抖,那一片白嫩的肌肤几乎瞬间就红了一片。
容烨借着烛火的一点光源看了个清,收回手笑叹:“怎么总这般敏感。”
落在腰上的手轻轻拍着人的背,容烨放低声音,轻柔道:“不作弄你了,睡罢。”
温雁没吭声,埋在他胸前的脑袋上下点了点,嗅着他身上被暖热的冷香,终于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
……
接下来几日容烨仍旧忙活在外,林鸠倒台要收拾的烂摊子不少,他那一党派的人又牵扯众多,此番都不能一并拉下台,不然空缺太多,仅把最主要的几个心腹大患给一并拔了去。
登基大典的事宜照旧由礼部负责,容烨单独召见了礼部尚书,同他谈了谈大典事宜。
朱器本以为这次也会将他随便打发了去如常去办,没想容烨动了大办的心思。他边暗道果然自己登基排场就是得和别人不一样,一个敷衍了事一个大操大办。边记着容烨的话:“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一起办?好的好……”
他话一顿。
本因着岁数大了眼皮耷拉着而显得眼睛小的眼瞬间瞪大,他看着人,颤颤巍巍道:“您、您您您说什么???”
登基大典和封后一起办?还管他们的死活吗?
容烨挑眉:“怎么,办不成?”
凤眼一眯,被最近事给吓得做什么都要提溜着脑袋的朱器猛地挺直腰板,震声道:“办得成!臣一定给您办的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