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众锦衣卫沉喝,提着绣春刀越过他,和禁军打到一起。

这些禁卫军可都是跟着容烨出生入死过的,手上不知见了多少血,下手一个比一个狠,人多势众的情况下锦衣卫一时竟也没敌过,被打的节节败退。

近来王府外总有百姓围着,这时也不例外,只是怕受牵扯都退的远远地看戏,眼见锦衣卫不行,个个垂头顿足:“你上啊!欸你打他头啊打他头!打他胳膊管啥子用嘛!”

“不行了锦衣卫就这点能耐吗?都被干掉多少人了人家还一个没倒呢!”

“我们能不能也上?妈的看那个王妃就一股火!他一个男的去当王妃?真他妈的笑话!老子早看他不顺眼了!”

吵吵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大,王府门前战况也到了白热化。忽的,后方人群响起数道惊呼:“等等!那,那是——”

“驾!”

离得尚远便听得一阵马蹄声,围观人员快速贴墙站好,一个个瞪大眼看着骑马飞速掠过的男人和后面紧随其后穿着盔甲的将士,嘴巴大张着,目瞪口呆。

“那、那是……”刺激过大,好半天才有人颤抖着嘴说出了那人:“摄、摄政王???”

听到马蹄声响的那刻,温雁身子一僵,注视着战局时那点淡然的神色尽数崩塌,甚至下了台阶去看那遥遥赶来的人影。

“王爷……”

他怔怔地看着越来越近的人,脑子尚未完全反应过来,身子便下意识向人奔去。

“小心——!”

一时被乍然重逢的喜悦笼罩住脑海,温雁完全没注意到有锦衣卫逮到空隙提刀冲着他袭来,离得最近的禁军都无法一时赶过来,只能目眦欲裂地大喝一声。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