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停些日子罢。”他道,“暂时先不摇人在街巷间争论辩驳了,王爷不会输,等他回来,这些自会平息。”

光下有些发棕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凉,温雁温和道:“那些人越是在眼下这个环节肆意诋毁王爷声名,等王爷回来后反弹的便会越狠。”

轻飘飘的话说得辛风心潮澎湃,仿佛已经预想到了那种场面。重重一点头,他挥手道:“好,回去我便和他们说去!咱们不说这些了,我今天带了件新物件给你看,你看——”

是个鲁班锁。辛风将它放到桌上,乐呵呵道:“这是最新出来的,听说还没人破了呢!咱们今儿试试看能不能给它解开!”

已经入秋,凉风拂过庭院栽种着的桂花树,飘来满院桂花香。三人拆解着鲁班锁,吵吵闹闹的欢笑声吵得树上的万羽歪头,猩红的眼睛映着温雁展开的笑颜。

……

十八十九晚了几天才回到府上。

他们拿着令牌,回来后便召了禁军围住王府,因着动静太大,惹得不少人大惊,不明所以下打探着发生了何事。

待得知是容烨听闻府上王妃受欺负,遂派禁军死守王府,有强闯之人便见一个杀一个后,皆惊惧不已,又为他宠爱府上那位摄政王妃的程度有了新认知。

温雁便真过上了安生日子。

十八十九回来时带来了更多容烨写来的信件,十几页纸,零零散散说了很多。从让他照顾好自己好好吃药到几个战时的趣事,又说他在那里打听到了治腿伤非常好的神医且已经派人去找,还有西北特产的点心,等回去时都带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