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女子怕是恨容烨恨到恨不得啖他肉的地步,怎会真的是为他祈福。只怕是名为祈福,实则诅咒。
他再扫了眼小案前空无一物,却能看出一点印记的地板,心知此番是被刻意刁难了。
他一时没动,面上似有迟疑之色。太后说完不见他动作,凉声道:“怎么,瑞王妃这是跪不得?”
“还是你觉得瑞王不值得你为他抄经祈福?他对你多加宠爱,为着你一个男子推拒掉不知多少名家女的心意,到头来你却连为他祈福都做不得,可真是笑话。”
“非是跪不得。”
温雁为难地开口:“只是臣自小便体弱多病,身子更是有旧疾,跪不得长久。王爷此前特意叮嘱过臣,让臣如非必要切勿跪地,便是真要跪,也需寻来软垫,万不可跪在地上。”
“臣心系王爷,自当愿意为王爷祈福。可佛祖在上,若是抄经抄至一半便晕厥过去,恐被佛祖当做敷衍之人。事关王爷,臣万万不敢马虎。”
“还真是跪不得了。”林青音慢声道着,眼睛再扫过温雁那张脸,心道果然非良善之人。
温雁这张脸,初见是漂亮,再看觉得乖巧纯良,是瞧着便没什么能耐的兔子相。
可他身为一个男子,却能让容烨那种人对他偏宠不已,便定不可能只是靠着这张脸。
皮相虽好,可这京城里里外外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此番试探,果真是个伶牙俐齿,口头好还一点不愿吃亏的。
他搬出病来,她冷眼盯了他一息,又似想起些什么:“哀家倒是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