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烨不在府上后,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温雁收拾好自己,用过饭喝过药后,还是如常去往医馆坐诊,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可是这种日子不过几天,他被容烨仔细着养了几个月的身子便差下了。
一众暗卫都被容烨给留了下来,时刻护着温雁的安危,提防着林鸠下暗手。可谁也没想到,外力没先动手,温雁便先犯了病。
梁仲许久没给温雁诊脉时诊出忧思过重心气亏损了,伍玖跑来说温雁脸色差劲时他还没觉得有多严重,这下是真真不能不在意了。
“温公子,近来切记不可再多思多忧了。”
寝殿卧房,梁仲收回手,看着屏风榻上脸色惨白的人,颇为严肃道。
“我知晓。”温雁轻轻点头,“您不必担心。”
说着知晓,可他那副摸样分明是不会改的样儿。梁仲苦口婆心道:“温公子,您身子差,下官知您心忧王爷,可再这么熬下去,您非得把自己身子熬坏了才好。”
“……”
温雁垂眼,只道:“我知晓的。”
只是人的脑子和心思若真那么容易便能控制,又哪来那么多的心病难医之人呢?
他习惯容烨睡在身侧,习惯他搂着他的手臂,他身上的温度,他的气息,他整个人,他习惯了他的存在,如今一朝失去,怎么可能能轻易忽视,压住自己不再去想?
他做不到。
每每熬到夜深,身子撑不住时才能睡去,如此几日下去,身子又怎能不会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