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坐上那把椅子,再不受约束的开展自己的宏图,要冤案洗清,要这天下海晏河清,等到晚年或者择出继承人后,和温雁一起踏遍这万水千山。

所以这次他必须要去,仗必须要打。

温雁闭上眼,松了手。

他上前一步,撞进容烨怀里,知道自己劝不了人亦无法劝阻,所以憋了两息,埋首在他怀里闷声道:“王爷不要忘了之前答应我的话。”

“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事小心。”

“我记得。”容烨吻落在他发间,安抚道:“阿雁放心。”

……

“你何时走?”

静静抱了会,平复好情绪后温雁从他怀里出去,尽可能平静地问他。

容烨道:“明日。”

“………”

温雁张了张嘴,半晌涩声道:“好。”

他垂下眼,道:“明日便走,现下便开始收拾东西罢。”

“不必,需要带的已经备好。”容烨屈指挑起他的下颌,拇指抵在温雁眼角处轻轻摩挲着,低声道:“剩下半日,我只想与阿雁待在一起。”

温雁经历过不少离别。

可不同的人离开所带来的感受都不同,亲人的离开让他记挂,却不至于难以忘怀到日日夜夜都在想着,甚至于恐惧、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