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打开,温雁便没再藏着掖着。

容烨一愣。

“凤凰?”

他猜到什么,眼睛睁大了些,抱着木匣疾步走到桌案前,将木匣放下,小心翼翼地打开。

极其艳丽丰富的色彩冲击着他的视网膜。

是凤凰。

一个雕刻的栩栩如生,颜色极其丰富夺睛的凤凰。

容烨看着垂头给自己梳理羽毛的凤凰,久久未能回神。

……他喜爱艳色。

在能回忆起来的旧事中,曾经对他好过一段时间的定梁帝总穿着明黄的皇袍来见他,摸着他的头夸他功课做得又是第一,太师太傅都赞不绝口。

母亲贵为皇后,穿衣自同样讲究,以亮色为主。耳濡目染下,他便同样格外偏好艳色。

后来皇子身份被剥夺,他远在边关,初时人生地不熟下所有的喜好习惯全部被迫抛弃,眼前再也没了亮色。

直到他见到一只在光下竟有着七彩光的鸟。

公孙桉那时对他说,那是花彩雀莺,稀罕物呢,大概是谁家重金买来的跑出来了。

容烨当时便想要一只。

但他没提。

公孙桉没发现,只看着那远去的雀莺道:“世上七彩鸟不少,只是再多的七彩鸟,都抵不过凤凰啊。”

“凤凰?”

容烨知道凤凰:“那不是传说里的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