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烨知温雁画功好,那日的画像便能看出,却仍未能想到竟能精细到这般。

他二人的神态,衣服纹样配饰,甚至那日拜堂处的明堂立柱上的缠枝莲纹都刻画了出来,栩栩如生。

容烨从未见过这么精细繁复的画来,在他看来,无需题字已然完美,温雁用心到这种地步,单这份心意便已用不上旁的来加了。

他这字,若是写好了便是锦上添花,写不好可便要毁整幅画了。容烨这辈子没为自己的字紧张过,现在看着这幅画,是真一时不知该如何动笔好了。

温雁难得见他紧张,他笑:“王爷谦虚,您的字再怎么样也不会毁了这幅画。”

“阿雁偏爱本王,本王字怕是写成春蚓秋蛇都能被阿雁夸一句好。”

容烨叹息。

温雁对着五大三粗身高八尺有余的他都能情人眼里出西施到看出可爱来,这话可真真是让他难以信服。

“怎会。”

温雁眨眼:“王爷的画虽潦草难辨,但字之好确实做不得假。”

容烨一顿:“……”

本当做透明人默默磨着墨的十一没忍住,“噗嗤”一声漏了个笑。

容烨瞥去一眼,他忙抿住嘴,低垂着头,继续当个小透明。

虽他画确实不太能看,但温雁如此锐评,莫名让容烨郁闷两分。

他抬手揉揉温雁的脑袋,无可奈何。

“本王先写几个,阿雁看看想要哪个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