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里的碎衣唤起旧事,温雁不知不觉便絮絮叨叨了许久,他没同人说起过幼时的事,到底没什么人疼过,他不懂如何告状,只会故作可怜。

可他不知,越来越平静的话音落在身旁的男人耳里,便足矣顶上所有。

等他话音道完后,容烨俯身,轻柔地在他眼角落了一吻。

他的嗓子无端哑了:“阿雁。”

闭了闭眼,无声的暴戾被他深深压在眼底,容烨低低道:“我的阿雁受了太多委屈。”

“我后悔了。”

他道:“不该那般轻易地便斩了首。”

温克行罪行一出,倒台是必然之事,他想着快些解决,好了却温雁一桩心事,除此之外,中书侍郎一职若是不除会很麻烦,温克行亦是林鸠心腹,综合下拿来开刀最是好。

可却没想到,还有这些过往。

其实往下还有很多难堪事,但温雁眨了下眼,看着容烨沉着的眉眼,便没再说下去了。

他只笑着:“王爷又是在心疼我吗?”

“是。”

容烨眼尾红了,他抓着温雁的手,落在自己心口:“很疼。”

“阿雁受了太多苦,”他道,“可却仍旧有这样的好心肠。”

再克制不住,他抱起人,让温雁再次坐到他腿上,摁着人的后颈深而重地吻进去。

“本王当真是三生有幸,才能遇见阿雁这般的人。此后牵肠挂肚,再离不开半点。”

唇舌分离的间隙里,他低声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