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禾系好床幔,见他动作时微有些迟缓,便能猜到几分,轻声道:“可要给您拿些药来?”

“不必。”温雁摇头,看了眼她,“伍玖呢?”

落禾:“方才有人上府传信,说是给您的,伍哥哥便先去拿了。”

温雁点头,撑着床起身。

落禾给他穿衣,收拾好自己后,温雁推门出去。

脚刚跨了门槛,伍玖便揣着信件,风风火火地跑回来了。

他神色有些紧张,边走还边四下看着,一回头见到温雁,眼睛睁大,忙跑来,喘着气道:“公子,赵大哥给您的信。”

他看了眼落禾,温雁没让落禾离开,他顿了顿,便继续道:“送信的是牙儿,她神色紧张兮兮的,送信时还给我说是大事,要我仔细着,别被人撞见。”

所以他才那副做贼的样子。

温雁有些好笑,接过信件,展开看着。

仅仅扫了两眼,他挑着的唇角便平下,一直看到最后,才重新挑起。

他眉梢微扬:“当真是件大事。”

“今日外面都在传些什么?”他声音高了点,是在问暗处的暗卫。

“回公子,在传昨日襄王暗绣龙纹香囊给圣上,还暗□□药,意图暗害龙体之事。”

今日值班的是一十。他停了下,又道:“但民间议论中心却在王爷身上。”

“坊间传言,龙纹香囊本是王爷的,襄王只好美人,一没权利二没兵权,他根本没有必要犯下如此大罪。反观瑞王,如今权势在手,又有兵权,怕是贪图起了皇位,拿襄王当枪使。此番可谓是一箭双雕,拿下襄王,又借襄王之手拿下户部尚书,让他在朝堂更加横行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