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摄政王的香囊上动了手脚, 哪碰着过襄王?襄王一个好美色的废物,他闲着没事动他干嘛?

见人把话扯向他,懵然之余紧接着便意识到怕是有人要害他了, 忙起身跪地, 跟着哭喊道:“陛下明鉴,臣才是冤枉啊!”

“臣此前从未和襄王有过往来, 根本不知他说的事从何而来啊!”

容轩已经彻底懵了。

他到底年岁小,懂得不多,见此情况隐约知道这龙纹是大忌,但却不知该如何论处。

容烨抬手按住他的肩,手铁钳般捏得他生疼,容轩被他摁着坐在皇位上,愣愣地看着那双薄情眼。

“陛下且好生看着。”

容烨慢声道。

他回身, 将香囊抛到襄王跟前,坐回到位置上, 笑道:“好一个栽赃嫁祸、推卸责任。”

“襄王, 你说你听信耿大人谗言, 那可有和他来往私会的证据证明?若你所言非虚,便是不知情, 属轻罪。”

耿德佑扭头,脸色这下直接惨白了。

摄政王若是要害他, 提这一嘴便是绝对有了证据!

果然,襄王闻言大喜, 忙道:“有!有!耿大人和本王来往的书信本王都留着!上面有耿大人盖的私章,足以证明!”

耿德佑心口一堵。

一口瘀血哽在喉咙眼,他眼睛发红,万万没想到容烨玩这么明的一手!

但紧接着反应过来什么, 他猛地打了个抖。

私章一直放在他的书房里,有门房侍卫日夜看守,竟还能神不知鬼不觉被摄政王拿了去,别管是仿制还是直接用得他的,都足以证明他的宅邸在那人眼前根本算不上什么。

想要什么,轻轻松松便能取得,还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这点关窍不只是他猛然惊觉,林鸠这一党派的人皆能猜想到,俱是大惊,接着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