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皇间他跌倒在地,宫门敞开,男人视线落在他身上,问身旁跟着的侍卫:“他是谁?”

“定梁帝最小的儿子,庸良王容轩。”

“庸良王?”容烨念了遍,许是觉得可笑,他道:“他倒是会起封号。”

“就他了。”

染血的巾帕落到血水里,彻底浸透。容烨转身,话音轻飘飘地传入容轩的耳朵里。

于是这皇位,就这么落在了容轩身上。

此时看着那双眼,容轩仿佛又回到了那日,男人眼神冰凉,嘴角分明含着笑,却无一丝暖意。

是他放肆了……他竟然忘了扶他上位的摄政王是怎样一个活阎王!他连父皇都敢杀,又怎么可能不敢杀他!

容轩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在容烨的注视下越来越僵硬,声音干涩道:“我、朕自然不会信奸人所言。摄政王见朕不必行礼……他、他乃朕的皇兄,又代为朕的老师,自不必多礼。”

侍御史这下不敢说什么了。

容轩都给他打上了“奸人”的名号,恐怕再说下去,轻则乌纱帽掉下,重则脑袋落下。

这么一茬过去,宴席开始前场的献礼环节。容轩赐了美酒珍馐后,按耐多时的襄王起身,作揖道:“陛下,臣有一礼要送于您。”

容轩再不如开始那般自在,紧绷着问:“何物?”

襄王拿出一个黄花梨木匣,容轩身旁侯着的太监下去拿来,跪在地上给他呈上。

容轩打开,里面是一只刺绣精美的香囊,和一个五色丝。